扫描关注江西防汛抗旱官方微信
点击这里给我发消息
当前位置: 首页 >> 动态信息 >> 媒体关注
《中国水利报》整版报道江西水文化走基层活动
发布时间:2018-02-09 11:00:13来源:作者:《江西水文化》编辑部

编者按:2018年2月8日,《中国水利报》以一个整版对我厅开展的以“走进鄱阳湖 弘扬水文化”为主题的江西水文化走基层活动进行了报道。以下为全文转发。

日前,江西省水利厅创新举措,赴鄱阳县开展了以“走进鄱阳湖,弘扬水文化”为主题的江西水文化走基层活动。作家徐可、穆涛、范晓波,部分江西水文化骨干成员参加了此次活动。活动中,大家围绕贯彻落实党的十九大精神,就如何持续深化生态文明实践、加强江西水文化建设,助力江西水利改革发展等方面进行了深入探讨。本期,我们与读者一起分享此次走基层活动的成果。

水文化的要义是人水和谐共生

□徐可

利用双休日到江西鄱阳县采访水利扶贫与水文化建设,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水利人,踏访水利工程,深入了解水利工作的方方面面,感触颇深。虽然只有短短两天,但是我对水利工作的辛酸苦辣及其重要作用却有了深刻的认识,对“水文化”的涵义也有了全新的感悟。

水是万物之源,世间万物的生长都离不开水。古人早就认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他们都用诗一般的语言来赞美水。老子的《道德经》说:“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水泽被万物而不与万物相争,停留在人们所不喜欢的地方,这是最高境界的善行,所以最接近于“道”。《论语·雍也》说:“知(通智)者乐水,仁者乐山。”晋人葛洪《抱朴子》说:“金以刚折,水以柔成。”然而古人也清醒地认识到,水有其利,亦有其害。正如唐代名臣魏徵所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是利还是害,全看人类如何管理它、利用它、善待它。扬水利、抑水害,便成为人类与水相处历史中的一项重要内容。大禹治水的故事便是一个典型范例,他可以说是中国最早的水利工作者。

正是因为认识到水的两面性,中国历朝历代都高度重视水政管理,政府设有专门机构和专门职务。比如,司空是古代中央政权中主管水土等工程的最高行政长官。西周时中央主要行政官有“三有司”,其中之一即“司工”,亦即“司空”。水利工程是司空职掌的重要部分。《尚书》记“禹作司空”,他的职责就是“平水土”。《荀子·王制》记:“修堤梁,通沟浍,行水潦,安水臧,以时决塞,岁虽凶败水旱,使民有所耘艾,司空之事也。”就是说,防洪、排涝、蓄水、灌溉等等水利工作是司空的主要职掌。其他先秦文献也多有类似记载。水利一词最早见于战国末期问世的《吕氏春秋》:“掘地财,取水利。”高诱注:“水利,濯灌。”西汉史学家司马迁的《史记·河渠书》是中国第一部水利通史。在记述了从禹治水到汉武帝黄河瓠子堵口这一历史时期内一系列治河防洪、开渠通航和引水灌溉的史实之后,司马迁感叹道:“甚哉,水之为利害也!”并指出:“自是之后,用事者争言水利。”这里,水利一词就具有防洪、灌溉、航运等除害兴利的含义。尽管古今“水利”的内涵大不相同,但是“扬利避害”的核心要义却是始终如一的。自古至今,人类社会为了生存和发展的需要,采取各种措施,对自然界的水和水域进行控制和调配,以防治水旱灾害,开发利用和保护水资源。

鄱阳县地处中国最大淡水湖鄱阳湖东岸,湖因县而得名,县因湖而扬名。鄱阳湖约有740平方公里水域在该县范围内,境内有大小湖泊1067个,被誉为“千湖之县”“中国湖城”“浪花上的城市,鸟语下的乡村”。人们皆羡慕这里的湖光山色、水丰物阜,却往往忽略了水给这里带来的灾难。据史料记载,鄱阳历史上水灾频仍,当地百姓深受其害。“明永乐四年(1406年),洪水暴涨,城墙被冲坏,房屋受淹,淹死人畜甚多。”“明宣德六年(1431年)六月,大雷雨,洪水猛涨,饥荒遍地。”“明宣德八年(1433年)六月,大雷雨,江湖水涨,农田受淹,民房漂没甚多,淹死的人无数。”翻开《鄱阳县水利志》,这样的记载比比皆是。可以说,鄱阳县因水利而兴,也曾因水患而害。这种状况在1949年之后才逐步改变。从1950年冬起,鄱阳水利人总结前人的治水经验,采取“联圩扩建,加固堤防,上蓄下泄,积极防洪”方略,在各河支流上游陆续兴建了一大批水库;在中下游联圩扩建,加固堤防;在联圩堵汊的同时,整治河道,加快洪水下泄流速。在排涝方面,采取“高水导排,低水自排,中水提排,围洼蓄渍,综合排涝”方略。在洪涝灾害面前,多年建设的遍布全县的水利设施发挥了巨大作用,最大程度地防范和减轻了水患灾害。不可想象,如果没有水利人的艰苦工作,没有这些水利工程,鄱阳人会遭受怎样的灭顶之灾。地处鄱阳县北部、与安徽省毗邻的北槎垅水库,是一座以灌溉为主,结合防洪、养殖等综合利用的中型水库,自1960年建成之后,经过几次除险加固形成目前的规模,保护着10余万人口、20余万亩耕地的安全,在几次大的洪水中都避免了较大的损害。近年来,鄱阳水利人创新工作思路,创造性地开辟了水利扶贫的新路子,使水利工作在精准扶贫中发挥了重大作用,帮助湖区贫困农民脱贫致富,写出了一篇合格的水文章。

水利人都是朴实得像泥土一样的普通人,他们在这些平凡的岗位上一干就是几十年,日复一日地做着同样平凡的工作。然而,他们做的却是大事业,是协调人与水的关系、造福人类的大事业。他们扬水之利、抑水之害,努力让水为人们更美好的生活服务。我们不可能像水利人这样与水打交道,但是我们应该像他们那样善待水,敬畏水,热爱水,珍惜水,形成一种和谐共生的人水关系,让我们的世界更加美好。这也许就是水文化的核心要义。

作者简介:作家,评论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高级编辑,启功研究会理事,文艺报副总编辑。主要作品有《三更有梦书当枕》《三读启功》《为了我们的明天》《三更有梦书当枕(之二)》等。曾获中国新闻奖、中国报人散文奖、丰子恺散文奖等奖项。

水利人:水与人的调解员

□范晓波

鄱阳和水的关系,源远流长而复杂微妙。

大约隋朝年间,彭蠡泽南侵靠近鄱阳山,遂得名鄱阳湖。鄱阳赐给了鄱阳湖姓名,鄱阳湖则回赠鄱阳以沃野与渔业。水是田地的血液,也是农耕社会的命脉。鄱阳湖沉积出丰饶的平原,烟波里的渔火也照亮了岸上的村庄。鄱阳镇曾长期作为州府的治所,鄱阳县迄今仍是江西人口最多的县——160万啊,比不少市的人口还多,这当然同水的恩泽分不开。

鄱阳湖给鄱阳带来绵绵不绝的生机,也带给它独特的风俗和不凡的风骨。湖区人长期在风浪里讨生活,剽悍而不拘小节。他们习惯于在江湖上漂泊,却又迷恋着码头的安稳和标杆意义,终其一生,就是想在某个领域里打出码头。

水孕育了鱼米之乡,水也困扰着鱼米之乡,因为鄱阳湖不只柔情似水,也有惊涛骇浪的时刻。这太正常不过了,自己的牙齿有时还会误伤舌头,更何况性情多变的水呢?自古至今,水曾无数次热情过度不请自来,跑到鄱阳人的家园里撒欢,把庄稼洗劫一空,把房舍还原成木材。

鄱阳水利人也一次次地做通了鄱阳湖的工作,让它学习与人交往的礼数,不当不速之客,不让情绪失控。水利人是水与人的调解员,以泥土和混凝土为字词,以圩堤为句子,循循善诱,把浪花从群狼驯服成了羊群,圈养成水渠、山塘和水库。

鄱阳县境内有饶河、西河、潼津河等大小河流225条,总长2070公里,有军民水库、滨田水库、里湖水库等大、中、小型水库359座,总库容6.6亿立方米,6.6亿啊,160万个生命的活力,必须以6.6亿立方米的深情做后盾。

在赣皖交界处的北槎垅水库管理站,我见过一位用一生守护一座水库的老人,从年轻时开始,他就每天对面一千万立方米的清水,探查,巡视,保卫。他在水库边成为丈夫,成为父亲,成为爷爷。水库边的马尾松一年比一年茂密苍翠,他头顶的植被日渐稀薄斑白。

问他长期守在深山里是不是有点孤独,他笑着摇头:“不苦不苦,像我这样的人太多了,北槎垅的条件算好的。”

近两年,一个新名词在新闻里流传——河长。这是我听到的发音最抒情的一个官衔名,像是在水畔自然长出来的,散发着藜蒿的清香。

这个新词象征着水利工作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境界,我们不再把水当作化学分子式为H2O的无机物,它们似乎是可以和人一起开会一起工作的朋友。而河长,无论级别高低,都是位高责重的首长,因为,一滴水里有万千生命;一滴水里,也蕴含着人类的昨天与未来。

作者简介:江西省文联滕王阁文学院院长、《星火》主编,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一级作家。在《人民文学》《十月》《诗刊》等处发表散文、小说、诗歌近二百万字。出版长篇小说和散文集若干,作品入选《21世纪散文典藏》等100余个选本。曾获第二届“冰心散文奖”、首届“林语堂散文奖”和第五届“谷雨文学奖”等奖项。

唯愿文化以致远

□罗张琴

水是人类和一切生物赖以生存和发展的最重要的物质基础,是生命之源。水的“害”和“利”在人的参与下,可以互相转换,这种转换过程赋予了水十分鲜明的文化色彩,产生了反映水与人关系的水文化。

对于水利系统而言,水文化是一种强大的精神力量,同时也是一种潜在的组织力量。以水文化建设为引领,内化于心,外化于行,能充分发挥它凝聚、引导、规范、激励等方面的积极作用,使整个行业形成共同的使命感、归属感和认同感,实现传承美好、熔铸精神,内聚力量、外树形象的终极目标。

在推进水文化建设过程中,要提高站位连天线,走进基层接地气,立足行业聚人心,服务大局谋作为。

提高站位连天线。推进水文化建设,领导重视是根本。领导对水文化工作的价值和认识程度,决定着他们对水文化工作的态度,从而在很大程度上决定着水文化建设的发展。工作人员应该充分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提高站位,以实际行动去影响并争取领导的重视。近年来,江西省水利厅党委始终把水文化建设纳入议事日程,成立水文化建设工作领导小组和办公室,配备专人负责,编制水文化建设十年规划,保障经费投入,厅领导亲自挂帅,参与水文化各项工作,并轮流拨冗为《江西水文化》写卷首寄语,地市局主要领导为杂志专栏写稿,确保水文化建设有效推进。

走近基层接地气。将水文化与基层工作有机融合, 2017年与抚州市水利局联合举办江西水利桂花节,社会反响良好;2018年创新开展“江西水文化走基层”活动,得到基层水利的认可。这些年还组织水文化骨干开展了接地气采编,选取了江西基层水利50名先进人物,编撰出版《江西水利人》一书,鼓舞了士气,凝聚了人心。《水利江西》系列丛书共五个单行本,每本都密切结合当年水利重点工作,先后对国家水利风景区、水生态文明乡村、河长制工作示范点建设工作进行了采编,目前,《风景独好》《水乡美色》《五河之秀》三个单行本已由江西人民出版社出版。2018年,就农村饮水安全工作启动了第四个单行本《水润万家》的采编。工作接地气,以文化人、润物无声的作用显著。

立足行业聚人心。“像抓水利工程项目一样抓水文化建设”,是近年来水利厅推进水文化建设的真实写照。2013年,启动“1211”工程:出版一本书《江西水利人》;创作两首“江西水利之歌”——《我们这群人》《我的情我的爱》;创办一本杂志《江西水文化》;编印出版一本画册《美丽赣江》。该工程于2014年年底全面完成。2015年,实施“1512”工程:出版一套《水利江西》丛书;丛书包含《风景独好》《水乡美色》《五河之秀》《水润万家》《峡江梦圆》五个单行本;做好一项水文化“申遗”工作,泰和槎滩陂已成功入选世界灌溉工程遗产名录;推出两个基层水文化建设工作示范点。2017年,主推《江西水文化》刊物的改版升级工程,内容和质量实现质的飞跃,得到了江西省委领导的称赞和肯定。2018年,与江西日报社联合举办了“五河杯”文学奖评选活动,征文面向全国,打造水利文学品牌。在项目实施过程中,建立了一支覆盖全省11个设区市水利(务)局的相对稳定的水文化重要骨干队伍约30人,有了自己的水文化建设人才库,为推进江西水文化、传播水利正能量发挥了重要作用。

服务大局谋作为。水文化建设是为水利工作大局服务的。谋篇布局尤其显得重要。2018年,省水利厅创新举措,赴鄱阳县开展了以“走进鄱阳湖 弘扬水文化”为主题的江西水文化走基层活动。通过把名家和媒体请进来、带水文化骨干走出去的方式,扎根基层,深入群众,贴近生活和实际,采写水利先进人物、典型经验和主要成效,并高平台、多途径向外界展示,为推介江西好生态、助力江西水利改革发展、积极打造美丽中国“江西样板”添色、鼓劲、造势。下一步,策应江西国家生态文明试验区建设,江西水文化将进一步加强同各级作协、国内重要报刊媒体的合作联系,推出精品活动,提升文化品质,扩大水利影响,力争以先进水文化引领和服务江西水利事业改革发展。

唯愿文化以致远。

作者简介:鲁迅文学院第29届高研班学员。作品散见于《光明日报》《文艺报》《散文百家》《芒种》《星火》《福建文学》《红豆》等报刊。获井冈山文学奖、白鹭洲文学奖及若干征文奖。有多篇作品入选《21世纪年度散文选》(人民文学出版社编选)、《中国年度作品·散文》、《民生散文选》等散文选本及其他各种文学选读本。

弘扬鄱阳湖水文化 夯实脱贫基础保障

□朱晓军

鄱阳县地处中国最大淡水湖鄱阳湖东岸,县域总面积4 215平方公里,湖滨、河流沿岸平原占35%。截至2017年年底,全县有未脱贫人口3.88万人主要分布在占比达到57.4%湖(河)区乡镇。

弘扬鄱阳湖水文化:鄱阳湖积淀了丰富灿烂的文明,伟大的鄱阳湖哺育了鄱阳县的文明。鄱阳人把鄱阳湖视为“母亲湖”。 全县有三分之一的乡镇命名和水文化相关,鄱阳湖渔鼓、舞蹈、饮食文化、言语、方言和水文化紧密相连。鄱阳的水文化深深地植根于鄱阳湖文明的沃土之中。

近年来,鄱阳在全县广泛开展了水文化教育,发挥水文化的教育、宣化、熏陶作用,培育全社会的水危机意识和节水理念。通过大力弘扬鄱阳湖水文化,增强了全社会理解并支持水文化倡导的价值选择和政策导向,增进了全社会对水利发展与改革的共识,凝聚了全社会关心、重视、支持水利发展与改革的力量。

夯实脱贫基础保障:鄱阳县农业基础设施薄弱。中小河流治理任务重,病险水库较多,防洪设施薄弱。洪水自然灾害突出。鄱阳县紧紧围绕脱贫攻坚总体部署,坚决贯彻精准扶贫精准脱贫基本方略,以全面解决农饮安全为首要任务,以大力发展民生水利为重点,全面筑牢深度贫困地区脱贫攻坚和区域发展水利基础。

为夯实脱贫基础保障,鄱阳县在水利基础设施扶贫方面,重视贫困地区群众需要的饮水安全问题:农村饮水安全工程涉及93个贫困村,解决贫困人口50 151人的饮水问题。

着力解决贫困地区灌溉防洪等民生水利问题:2017年,总投入近7亿元,重建危桥和水毁桥梁45座;除险加固万亩圩堤9座、水库26座、山塘(塘堰)107座,维修水渠112条30 330米。(作者系鄱阳县水利局局长)

心声

□吴俊亮

水文化是以水为载体的各种文化现象的总和。地处以县得名的鄱阳湖东岸的江西省人口第一大县——鄱阳县,有着悠久的水文化历史和深厚的水文化底蕴。在鄱阳湖边长大,从事水利工作近四十年,自觉或不自觉地接受着鄱阳水文化的熏陶,记忆中的鄱阳水文化现象有民俗谚语,比如“鄱阳湖里吹喇叭——远着呢”,鄱阳湖面很宽,行船很慢,湖面雾气又重,听到迎亲喇叭声一般人会以为船队就要靠岸,其实还很远,有可能还要行船十几、二十里。这句歇后语既表明了鄱阳人对水的科学认知,声波从水面上传播得更快、更远,听得到却离得远,另一方面从谚语里也反映了鄱阳的地域特色。

另外,鄱阳人在与水打交道的历程中形成了约定俗成的用水管水方式和民约,尽管没文字公告,但实际上心约。按照心约去做就能化解矛盾,人与人、人与水就能和谐相处。例如人民公社时期,各生产小队就大力提倡“一把锄头管水”,由大队统一协调,避免了各生产小队之间的用水矛盾。

再次,鄱阳湖对鄱阳人的行为影响无处不在。农历五月初五、十三划龙舟(鄱阳人称“赛龙船”)等自发的大型集体活动算是典型。蚌壳灯、鄱湖渔鼓是老百姓最爱看爱听的表演。夏季“开湖”、冬天“乱湖”(指集体管理湖面取鱼后可以由村民下湖自由抓鱼)是最热闹的场面。

总之,鄱阳的水文化博大精深,应当进一步搜集、挖掘、整理、提升、发扬,以形成共识,凝集力量,为推进鄱阳县水利事业发展和生态文明建设,为鄱阳县全面建成小康发挥巨大的软实力作用。(作者单位:鄱阳县水利局)

水文化

□曹惠君

水文化其实就是人与水关系的文化,人类正是有了对水的思考,才产生了水文化。人们从“缘水而居,不耕不稼”到“取水中利,渔水之情”;从“运水之利,商贾辐辏”到“智者乐水,诗文书画”;从“叹水之患,恣意泛滥”到“兴水之利,变堵为疏”;从“改水之性,人定胜天”到“敬水为友,人水合一”。人与水的关系从缘水而居到人水合一的自然和谐应该就是对水的一种思考吧,上善若水任方圆。(作者单位:鄱阳县文联)

分享到: